2012年01月03日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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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26日 22:11
卧槽你个龟儿子滴这是哪个2B搞的事,这不是瞎搞嘛!!!你屋滴不住湖边又欠别个屋住到果好的位子风景好,就阔以把别个屋滴边哈的湖填撩???你拽莫B啊有钱了不起啊?为比你台子硬裸就大?这根本就不是那个事!!!!!
敢TM往湖里头丢一块泥巴坨的都他妈给老子打挑夸绕到东湖跑五十圈!!!!!!!!叫你翻敲!
2010年03月25日 17:10
好嘛,于是我就奔去下载了嘛……………………结果连PV都有啊!!我就兴冲冲的下了!!!!
然后………………………………↓

↑我看到这个的时候还在想“诶这个居然有点像HYDE耶这一次的化妆师还蛮不错的?”……

↑…………你怎么胖成这样??????!!!!!!!!!!!???????!!!!化妆师也救不了你好吗!!!!!


↑………………


………………我一点都不想在心里默默得出“爸爸比小鸟长得好看”之类的结论好吗!混蛋!
MD我……我看完以后一口气缓不过来……………………半天愣是没吐出槽来?????
…………………………安元洋贵我恨你
2010年03月22日 22:58
久我佑美:森川智之
桃山秀一:武內健
小林真人:羽多野涉
卡司已經定好了就別腦補了。
官配不是久我X桃山別抱僥倖心理。
特別感謝E君考據神考據出了太平洋軍艦(?)。
在這間充滿了微妙的焦糖味道的屋子里,唯一一個整整齊齊穿好了廚師服的男人就是桃山秀一。可他正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安穩地趴在大理石檯面上看著一臉嚴肅的好友久我和小林做本該自己去做的事,且沒有覺得任何不妥。他左右打量了一會兒兩個忙碌的男人,整理了一下一點都沒有歪掉的廚師帽,突然對其中看起來年長的男人說:“呐呐,久我先生,我最近看了一本書哦,講的是SM的歷史。”
在西裝外面套了一件淡圍裙的久我正在攪拌打蛋盆里的蛋糕原料,他平淡的回答對方:“你還是喜歡看這些奇怪的書,快停止,連腦袋也會變得奇怪起來。啊,喂!小林你這混蛋別把髒手伸過來!”
站在料理台對面的小林僅僅在頭上戴了一頂廚師帽,看起來像是什麽奇怪的cosplay。他毫不客氣地將手指伸進久我的蛋糕模子里蘸了蘸,又放進嘴巴裡舔掉,說:“啊,這個太甜了哦,久我先生。我覺得久我先生即使不看這種書,腦袋都比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更奇怪。”
桃山沒有理會小林顯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吐槽,而是向兩人宣講自己剛剛發現的新知識:“你們知不知道ドM中的ド到底是什么?嘛,汉字写来是“弩”,是英国海军以前具有强大威力的军舰‘dreadnought’的缩写,因此被当作‘超级’的同义词。所以 ドSドM就是超级S和超级M。”
“那麼小惡魔系的你就是ドS吧,這是為瞭解自身所作的功課嗎,誤會了你真抱歉。”
小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不是早就公認了的嗎?久我先生記得大學二年級的聯誼嗎?隔壁系的河內前輩把秀一帶到旅館去了吧,還以為他會被成熟的飢渴大姐姐吃得死死的,第二天從旅館哭著出來的可是河內前輩呢!”
至於那天發生了什麽,至今都是個謎。
“小林你說話的時候不要用手指著人家啦!超沒禮貌的……說起來,久我先生是ドM吧?”
“誒?”狹窄的廚房里,久我佑美正在兢兢業業攪拌著麵粉糊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著發出如此疑問的友人,“什……麽……?”
桃山秀一托著纖細的下顎,說:“我早就想問你了,你喜歡被調教嗎?”
久我皺了皺眉頭,立刻否認:“那種東西誰會喜歡啊!”
小林插話說:“那麼被冷酷的語氣命令呢?”
“你們當我什麽人啊?!”
“M啊。”
友人X2這一句異口同聲理所當然的吐槽讓久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2010年03月22日 12:52
坐在從芳村回家的長途車上,看著窗外沒有落日,漸漸變得灰暗的天空,我突然有點傷感。
————文藝腔充數題記
作為從大山中走出來的孩子中的神經病代表,我一直對自身,對自身所處的社會抱有一種既光榮而又充滿壓力的奇怪的良心。這種良心(或說羞恥心)講得通俗一點,就是我作為一個受過一定教育,對社會抱有一定責任感的精神病,在沒辦法從有意義的方面報效祖國報答父母的情況下,只能選擇從科研角度將自己奉獻給我國的醫療救治事業。我不厭其煩的把自己從各個角度剖開來分析,將手從切口伸進去上下翻攪,看看這裡看看那裡,不放過每一個神經分叉點。堅持了這麼多年我也算小有成就,在自我救贖的道路上也越走越遠,但是我明白,不管別人怎麼看我,我都是個一事無成的神經病。讓我進行了如上的自我判定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常常會爲了某種聽似神聖神奇而又十分神秘的理由,做出完全不神聖不神奇也十分挫笨的大蠢事。好比說我去年鬧的那出辭職戲,好比我今年透支體力去做的那個賣花姑娘。
2月的某一天我上了一整天班然後去陪酒,十點多回到家以後被我娘親大人給了一個非常好看的臉色看看。是的,這個臉色,猶如春天裡第一朵芽,白中有黄,黄中帶青,青得發紫,鮮豔欲滴。我站在門口,還在換鞋,看見她帶著這種臉色出來迎接我,說,媽媽的舊同事要來這邊玩,你那天請個假,說你還在國通上班吧。心當時就凉了,臉上還得裝出一個非常溫順謙卑的表情,輕輕的說,好的,最近不忙,應該請得到假的。
晚上他們都去睡了,我心緒難平地對著一張照片坐到了一點。
照片是我老家的,無論多麼具有魔法的鏡頭,這個城市也還是這樣子。我懷念的不是一座城,而是一種心態。我那時的心態也不好,我過得不快樂,但是我想念所有已經離開的東西。
比如這個六十年代就存在的老街區,這家樓下的牛肉麵。07年的時候老板娘把店子關掉回老家跟老公離婚,然後再回來重開了早餐店。那以後她家的牛肉麵就變得不是那麼辣了。
隨處可見的泡桐樹,這個時候大概已經開了。君是桐花,妾為桐花鳳。
兒童公園的摩天輪,看得到湖景,天氣好的時候可以看見城市全貌,秋天的時候全城都是黃燦燦的梧桐樹葉。
路的盡頭就是我家,從馬路右邊的一條沒有燈的小巷子走過去,是一個有五棟紅磚房的廠宿舍。我還很小的時候,夜晚的天空非常明亮,我指著星星說那顆是我的,這顆給爸爸。媽媽牽著我的手,一邊走一邊唱月亮走我也走,她的手又白又修長,我也還沒有上小學,我們仍然相親相愛。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後來的事也都不是假的。
後來我搬家了,後來我上中學了,後來我在班主任補課的小平房下一個人掉眼淚,後來我知道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後來我叔叔結婚了,後來我爺爺過世了,後來又發生了好多好多蠢事,我立志為醫療事業奉獻終身,後來我就真的辭職了。我擁有了成年人的身體,而心智停留在初中二年級的夏天,往前算沒有好事,往後算也不是什麽頂級的人生,我,我,我,我變得只能考慮自己的事,我失敗地向周圍社會展示著自己的思想,儘管它比針尖還小還惡毒。我知道所有人都那麼自私,我有話說不出口,我變得孤僻乖張難以交流,我自顧自的辭職,我去考了公務員,再往後來,我就坐在電腦前寫著日記了。
我總是試圖安慰自己,我對自己說,我知道我們都過得不容易,但是你總得和你心裡那個名叫精神病的房客作鬥爭,前路充滿荊棘,天空電閃雷鳴,但是最終你將戰勝他。我覺得這種心態很珍貴,但是我心裡清楚,我在扮演更為樂觀一點的我,試圖用這個樂觀的人格安慰真實的我。我知道在周圍人看起來我心裡還是健康向上且天真活潑的,他們和我自己都認為我會將希望放在打一場勝戰上,最終我將以此為契機漂亮的贏回人生,可是我自己心裡非常清楚,我已經沒有抱任何希望,我的未來不來了,地球還是繼續繞。
算了,不說了。也許過了很多年我還會記得邊哭邊唱的日子,也許很多年後發生更獵奇的故事,這都不算什麽,我也就忘記了。
2010年03月17日 00:26






眉妩